在台南龜縮了將近整個暑假之後,在九月初的一大早跑回了高雄,主要還是要弄那個十萬火急的徵招令。

那天我老爸打電話說徵招令寄到家時感覺真是酷斃了,因為以前都聽人家說超過時間沒去報到會被憲兵衝到家裡抓走,雖然長大後大部分的我覺得這是唬爛的,不過心理還是有點驚。

這兩天都要幫二樓新來的老師管安親班,我總覺得我沒啥幫助就是了。我總是用懶懶的眼光看那群小三生,連秩序都懶的管,不過我相信我自己是為了老師好,不過小孩子看我的眼神讓我覺得像是在看一隻野生動物一樣,招手叫他們來讓我改習作的時候都乖的像啥一樣連屁都不敢放。

不管秩序的原因大概是因為我不知道怎麼管吧,怕一不小心就對著小孩子巴下去,隔天他就不來了,說不定我還要被家長告之類的。

暑假過半時,我開始留指甲,留一小段時覺得開飲料挺方便的,越留越長之後越來越不方便。

影響最大的是挖鼻孔的時候,現在挖鼻孔要小心翼翼的挖,還不能隨便旋轉。
有時候頭上有點癢,一不留神很隨意的給他抓下去也是不行。
吉他也不能彈了,用鍵盤打字時指甲會常常卡到。
再更長一點我可能要開始小心指甲卡到東西整個掀起,光想我就有種縮起來的感覺。

黑草男,你還在彰化天橋下嗎?你收不收回憶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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